矮地黑Sora

“对不起对不起,是我的疏忽。弄错了!我以为这桌没人呢。其实谢先生已经定下座位了。”

“姿态。。。”Ning看了看眼前的老熟人,也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:“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?”

姿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貂皮大衣,一条巨大的钻石项链在黑暗里熠熠放光:“哎呦喂!干嘛啊干嘛啊!我这不来跟你道歉了嘛?”姿态笑容推了一脸,回头对谢镇营讨好:“您各位跟我走吧,我免费帮大家升到VIP包房!”

谢镇营走到姿态身边,坏笑着抬起了姿态的下巴,说道:“今儿我看在姑娘你长得不错的份儿上,原谅你了。”放下手来又瞪了一眼旁边的高振宁: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
和小姐姐们的蹦迪之旅还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落了幕。高振宁觉得自己的确是心如止水了,看着穿的巨少,还如花似玉的妹子们,一点儿想法都没有,只想宅在家打游戏,一边挨着高爸的数落,一边琢磨怎么当一个废人。

有姑娘这件事对于高振宁来说已经没什么诱惑力了,不过他也知道依着他往常的习惯,趿拉板儿大裤衩儿的估计能把女生都吓跑了,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套上了黑色牛仔裤和白衬衣,穿上皮鞋向网吧走去。

到了网吧以后,高振宁四处张望,看见了穿着高领毛衣的姿态。姿态实在太好认了,一堆大老爷们儿里,像个贵妇的那个就是了。

“哎呦!你还真打啊?”姿态揉了揉脑袋:“别生气了,一起打游戏呀?三黑!”

“你丫什么意思啊?”谢镇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他和高振宁身材都比较高大,互不相让,眼看着就要动手打架了似的。

电光火石之间,姿态赶紧安抚他们俩:“好了好了,都是我的错!您二位大人不记小人过,宰相肚里能撑船;月落乌啼霜满天,夫妻双双把家还。”

就这样,高振宁去打野了,姿态中路,谢镇营上路。三个人开黑以后,高振宁发现这个碍眼的谢镇营打游戏打得还不错。每次帮他抓人几乎都有人头入账,算是高振宁周围游戏理解比较深的一号人物了。

高振宁还发现,这个叫谢镇营的欠儿登(搞事的人)对姿态言听计从。一会给姿态买烟,一会又给姿态买饮料买吃的,殷勤之极。

“霸气啊!”姿态殷勤地拍起手来。他把高振宁拉到自己身边,对谢镇营说:“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儿高振宁!家里有钱,人又仗义,我们都尊称他一声宁王!”

谢镇营听了姿态的话,勾了一下嘴角,似笑非笑地对高振宁说:“好吧,以后我叫你宁王吧。”

快十二点了,酒吧里陆续有人被抬着出来了,蹲的马路边儿上哇哇直吐,进场的人都得绕着他们走。

他今儿卯足了劲儿揣着自己的黑卡来酒吧包桌,原因是发小儿给他攒了一桌子美若天仙的小姐姐。

小时候家里管得严,高振宁带只猫回家,他爸都恨不得先把猫的腿打断,再把高振宁的腿打断。更别说带女孩回家了。

到了上大学的时候,好不容易高爸同意高振宁出国念书,高振宁获得了人身自由,可找的女朋友都有一种来要债的感觉。

一个是谈恋爱谈一半,突然人设崩了。本来温婉明媚岁月静好的一个老实小学霸,天天琢磨要摸电门、喝消毒液、跳金门大桥。厌食到瘦成了一根筷子。

后来那女孩家里人以“高振宁和我们家女儿八字相克”为由,把女孩接回国疗养了。高振宁也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分了手。

少男情怀总是诗。“好好的人怎么和我在一起以后就疯了?”高振宁那段时间经常眼泪汪汪地默默问着苍天。

第二个女朋友更奇葩,也住北京。高振宁和她远距离谈了一年,为她花光了一个学期的学费买了各种Gucci、LV 以及爱马仕邮回国之后,果断一脚把高振宁给踹了,据说是因为高振宁属鸡。
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恋爱的滋味儿对高振宁来说和洗脚水没两样,都挺恶心的,他一点都不向往了。

可是在无数个夜深人静,只有他自己寂寞地听歌的夜晚以后,他觉得或许自己的恋爱运还能再抢救一下。

高振宁进场以后差点从嘴里把心脏吐出来。音乐“叮咣叮咣“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高振宁和朋友们一顿寒暄以后,发小儿机智地拉过小姐姐们介绍给高振宁认识。小姐姐们裙子一个赛着一个短,脸在高振宁看来也都长得一个样,鼻子高耸入云,大欧式双眼皮眨一下能给苍蝇夹骨折了,下巴又尖又长好像能分分钟开啤酒瓶子,总之这些小姐姐让高振宁心里坚定了一个信念:葫芦娃会来救我的!

虽说没有一个妹子让高振宁看得上眼,不过高振宁还是愿意给朋友一个面子,请大家喝喝酒,蹦个迪。

几个小姐姐们得知高振宁请客以后,挨个儿给高振宁敬酒。高振宁正襟危坐,偷偷闻着小姐姐身上香香的味道,眼睛还不时地往人家胸前瞅,得到了感官享受的高振宁,觉着这钱花得还是挺值的。

高振宁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嘛的,感觉那个领头的飞机头是个人物,心里默默地紧张起来,手心都冒出了汗。

“怎么茬儿啊?”那人嚣张地拿下巴瞪着高振宁:“谁的胆儿这么肥啊?敢抢我谢镇营的桌子?”

高振宁有点心虚,心里开始犯嘀咕,桌子不是他定的,他也不知道这包桌的事儿是不是真有猫儿腻。

高振宁环顾四周,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小姐姐们被这个叫谢镇营的吓得瑟瑟发抖。人要脸树要皮,不蒸馒头蒸口气!挨打事小,丢人事大。为了在小姐姐们面前守住面子,高振宁哆哆嗦嗦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深吸一口气,心里告诉自己别哆嗦,攥紧了拳头,用下巴冲着谢镇营打了个招呼:“你谁啊?!”

“你特么说话客气点儿啊?这桌是我们的!爷定的!你们哪儿来这么些不三不四的主儿跟这儿坐着?这是你能做的地儿吗?趁我们哥儿几个没生气,去去去去,麻利儿的,该干嘛去干嘛去,别跟这儿碍眼。”

正所谓兔子急了咬人,狗急了跳墙,高振宁急了在座的都得阵亡。谢镇营一番鄙视揶揄之后,高振宁撸胳膊挽袖子眼看就要动手。谢镇营看了看高振宁的动作,还是稳稳地站在原地,毫无惧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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